状元弃糟糠之妻 , 分手先算账 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明远 秋娘 ,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,这本书文理通顺,白玉微瑕,状元弃糟糠之妻,分手先算账的简介是:第一章"林巧珍,你一个商户女,配不上我儿了。"婆婆把休书摔在我脸上的时候,街上锣鼓喧天,鞭炮炸得满地碎红。那是赵明远高中状元、骑马游街的排场。我供他吃穿十年。典当了全部嫁妆,卖掉了娘家最后一间铺子,一文钱一文钱地抠,一年一年地熬,换来的就是这张写着"不堪匹配"四个字的休书。
第一章
"林巧珍,你一个商户女,配不上我儿了。"
婆婆把休书摔在我脸上的时候,街上锣鼓喧天,鞭炮炸得满地碎红。那是赵明远高中状元、骑马游街的排场。
我供他吃穿十年。典当了全部嫁妆,卖掉了娘家最后一间铺子,一文钱一文钱地抠,一年一年地熬,换来的就是这张写着"不堪匹配"四个字的休书。
赵母站在门槛上,双手叉腰,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得意。她身后跟着两个陌生的婆子,穿着绸缎,一看就不是我们这巷子里的人。
"愣着干什么?收拾你的东西滚吧。柳尚书家的千金要进门了,你这间屋子得腾出来。"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:"娘,明远他知道这件事吗?"
赵母撇了撇嘴:"这休书就是他让我送来的。他说了,你这十年的照顾他记在心里,但男人要往高处走,你别拖他的后腿。"
十年。
他在寒窗前读书的时候,是我起早贪黑织布换钱。他的笔墨纸砚,是我当掉母亲留给我的金镯子买的。他进京赶考的盘缠,是我卖了娘家最后那间杂货铺凑的。
我甚至记得每一笔账。第一年,花了十二两六钱。第二年,花了十五两。第三年他要买一套新书,我找邻居借了三两银子,到现在还没还清。
十年的账,我一笔一笔记在那个本子里,因为我想等他出人头地了,翻给他看,让他知道这个家是怎么撑过来的。
我没想过讨要。
可是现在,一纸休书。
眼眶发烫,视线模糊。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。街尾有条河,水深,冬天的时候淹死过一个打渔的老汉。
就在这时候,眼前忽然浮出来一行字。
【这冤种女主不会想投河吧?姐妹醒醒,你手里那本账就是核武器啊!】
我愣住了。
什么东西?这行字悬在半空,发着淡淡的光,像是有人用手指蘸了萤火虫的光在空中写的。
【不会吧不会吧,供了十年的丈夫考上状元了转头就要休妻?这剧情我在话本子里看过,结局是女主投河然后渣男当了大官,太窒息了!】
又一行字浮了出来。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它怎么知道我刚才在想河的事?
【要是大女主,这会儿已经拿着账本上街拦马了吧!】
【对对对,拦住他的马,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一笔一笔算给他听!让所有人看看这个状元郎是靠谁的血汗才爬上去的!】
拦马?
我低头看了看怀里揣着的那本账本。封皮已经磨得起毛了,边角卷曲发黄。十年,每一笔花销,每一张当票,每一笔借据,全记在里头。
手指攥紧了账本的封皮。
赵母还在屋里翻箱倒柜,嘴里嘟嘟囔囔:"嫁妆呢?你的嫁妆呢?怎么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?"
"都当了。"我的声音很轻,"当了换钱,供你儿子读书了。"
赵母顿了一下,随即冷笑:"你少在这编排我儿子。他能考上状元,靠的是自己的真才实学,你一个商户女能帮上什么忙?不过是做了几年饭,洗了几年衣裳罢了。"
我没说话。
那行字又浮了出来。
【啊啊啊啊气死我了!做了几年饭?姐妹你十年的青春啊!这账本赶紧拿出去啊!】
【这婆婆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,姐妹你再不动我要替你冲了!】
街上的锣鼓声越来越近了。赵明远骑着高头大马,戴着大红花,正从长街那头过来。
满城的百姓都在围观,都在喊"状元公"。
没有一个人知道,这个状元公的妻子,此刻正被他的母亲赶出家门。
我把账本从怀里掏出来,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站起身,往门外走。
赵母在身后喊:"你去哪?林巧珍,你别给我惹事!"
我没有回头。
秋娘在巷口堵住了我。
她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丫鬟,这十年跟我一起吃苦。赵家穷的时候连她的月钱都发不出来,她硬是一文没要地跟了我十年。
"小姐,你要去哪?"她看见我手里攥着账本,又看见我脸上还没干的泪痕,一下就明白了,"赵家那个老婆子又说什么了?"
"她送来了休书。"
秋娘呆了一瞬,然后脸涨得通红:"什么?休书?赵明远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!他凭什么休你?"
"他要娶柳尚书的女儿。"
秋娘气得直跺脚,一把拉住我的胳膊:"小姐,你别想不开,这种男人不值得你寻短见。"
"我不寻短见。"我把账本举起来给她看,"我去找他算账。"
秋娘愣了。
"他在游街,对不对?骑着大马,戴着红花,威风得很。"我的声音很平静,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,"我要去拦住他的马,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把这十年的账一笔一笔念给他听。"
"小姐,你认真的?"
"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。"
秋娘看了我好一会儿,忽然用袖子抹了把脸,咬着牙说:"那我跟你去。"
我们顺着巷子往长街走。路越来越窄,人越来越多。所有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挤,所有人都想看一眼新科状元的风采。
【来了来了,她出门了!快看!】
那些字又出现了。我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,只是不明白它们到底是什么。
【姐妹加油啊!拦住他!让这个渣男当众出丑!】
【我先说啊,如果她真的拦了马,这段我能吹一年。】
人群挡在前面,我挤不过去。
秋娘个子小,但力气大,她在前面硬是给我撞开了一条路。有人骂她莽撞,她回头就怼:"让一让,让一让,有人欠了我家小姐的债,我们上门讨要!"
路人好奇地打量我们,大概觉得这两个女人疯了。
锣鼓声近在耳边了。
我透过人群的缝隙看见了赵明远。他骑在一匹白马上,穿着崭新的状元袍,胸前别着一朵比拳头还大的红花。身后跟着官府的差役开道,前面是敲锣打鼓的仪仗。
他的脸我太熟悉了。十年前他被我从路边捡回来的时候,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。是我一碗一碗粥喂起来的,一件一件衣裳缝起来的。
现在他红光满面,意气风发,春风得意。
我看见他在笑。
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和我有关的东西。
秋娘拽了拽我的袖子:"小姐,要上了。"
我深吸了一口气,攥紧账本,从人群里走了出去,直直地站在了马头前面。
白马嘶鸣一声,猛地停了下来。
第二章
赵明远低头看见我,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。
"巧珍?你怎么在这?"
我仰起头看着马上的人,把手里的账本高高举起来。
"赵明远,你让你娘给我送了休书。"
四周安静了一瞬,然后嗡的一声炸开了。
"走之前,我们先把账算清楚。"
赵明远脸上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他坐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目光里有恼怒,有意外,还有一丝我太熟悉的厌烦。这种目光他这几年看我的时候越来越多了,只是我一直装作没看见。
"巧珍,别闹了。这么多人看着呢。"
"我没有闹。"我把账本翻开,手在抖,但声音稳住了,"赵明远,成亲第一年,你进学堂的束修,六两银子。我当了娘给我的一对银耳坠才凑齐的。"
周围的百姓开始交头接耳。
赵明远身后的差役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上前拉人还是继续等着。
"第二年,你嫌学堂先生教得不好,要请一位举人做私塾先生,每月二两银子。我接了绣活,连做了三个月,眼睛差点熬瞎了。"我一字一字念得很慢,让围观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。
赵明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:"林巧珍,你给我适可而止。"
"第三年,你要买一整套经义注疏,花了九两银子。我把娘留给我的金镯子当了,当票在这。"我把账本里夹着的那张发黄的当票抽出来,举给周围的人看。
人群发出了一阵低低的议论。
秋娘站在我身后,双手叉腰,像一只护崽的母鸡。
赵明远翻身下马,大步走到我面前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:"够了。跟我回去说。"
"回去说?回哪?"我甩开他的手,"你让你娘把我赶出来了。我没有家可以回了。"
赵明远的手僵在半空。
【好!说得好!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听听自己干了什么好事!】
那些字又浮出来了。我没时间去琢磨它们是什么意思了,我只知道我不能停下来。
"第五年,你进京赶考第一次,路费加上食宿花了二十两。我卖了娘家最后那间杂货铺。赵明远,那间铺子是我娘嫁给我爹的时候陪嫁过来的,传了两代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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