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凉别后两应同 的主角是耶律辰苏荣姝温令妤,这是一本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,是网络畅销大神耶律辰的作品,这本书妙语连珠,妙笔生花,耶律辰苏荣姝温令妤的主要内容是:三年前我生皇长子,也是没能看孩子一眼,耶律辰便亲自抱走了他,只留下一句:“这孩子,从此是皇后的嫡子,你莫要多想。”那时我还有力气哭求,挣扎着想下床去追,却被宫女死死按住。后来我学会了规矩,每日去皇后宫中请安,只为能隔着屏风听见孩子咿呀的声音。h d起初还准,后来皇后说皇子需要静养,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孩子一面。
三年前我生皇长子,也是没能看孩子一眼,耶律辰便亲自抱走了他,只留下一句:
“这孩子,从此是皇后的嫡子,你莫要多想。”
那时我还有力气哭求,挣扎着想下床去追,却被宫女死死按住。
后来我学会了规矩,每日去皇后宫中请安,只为能隔着屏风听见孩子咿呀的声音。
h d起初还准,后来皇后说皇子需要静养,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孩子一面。
如今,第二个孩子也被抱走了。
我静静躺在脏污的产床上,像具被抽走魂的空壳,连眼泪也流不出了。
还没出月子,皇后宫里的掌事姑姑就来传话,让我去晨昏定省。
我撑着尚未痊愈的身子,到了凤仪宫。
皇后苏荣姝正抱着小公主逗弄,抬眼看见我苍白的脸,嘴角勾起一丝笑:“淑妃来了?脸色这般难看,可是对本宫有什么不满?”
“臣妾不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皇后将孩子递给乳母,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。
“你既入了宫,就要明白自己的本分。陛下娶你,是看中温太师在文臣中的声望,需要你们温家稳定朝堂。至于你——”
她顿了顿,笑意更深,“不过是个生育的物件,替本宫生下皇子公主,便是你唯一的价值。”
殿外开始飘雪。
皇后忽然敛了笑意:“你方才进来时,眉头微皱,是对本宫不敬,跪到院子里清醒清醒。”
青石板上的雪渐渐积起一层。
我被压跪在雪中,看着殿内皇后抱着我刚满月的女儿,轻声哼着歌,动作熟练得仿佛真是亲生母亲。
膝盖从刺痛到麻木,再到彻底失去知觉。
我眼前开始发黑时,听见太监尖细的通报: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明黄色的衣角从我身侧掠过,径直入了殿内。
“怎么让她跪在雪里?”是耶律辰的声音。
皇后娇嗔道:“臣妾不过教她些规矩,她就摆出这副病恹恹的样子,陛下知道的,臣妾将门出身,性子直,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坏心思。”
我晕过去前最后的意识,是h d那句:“罢了,抬她回去吧。”
再醒来时,已是黄昏。
耶律辰坐在床榻边,见我睁眼,眉头舒展开:“醒了?太医说你是产后体虚,又受了寒,皇后也是无心之过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第2章
我静静看着他。
这个男人曾是我闺阁梦中驰骋沙场的英雄,我为他写过诗,画过像。
如今他就在眼前,穿着龙袍,说着最伤人的话。
“臣妾明白。”我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皇后殿下是陛下发妻,臣妾自当敬重,不敢有半分怨怼。”
一字一句,平稳恭顺。
耶律辰愣了愣。
他记忆中的我不是这样的。
我会含着泪求他让我见见孩子,会在被他拒绝后咬着唇不说话,眼睛里的光一点点黯下去。可现在,我眼里什么都没有了,像一潭死水。
“孩子的事,”他开口,试图找些话,“养在皇后名下,是嫡子,往后……”
“是皇儿的福气。”
我接过话,甚至微微弯了弯唇,那笑容标准却冰冷,“臣妾卑微,能得皇后娘娘抚育皇子,是陛下与娘娘的恩典。”
恩典。
耶律辰喉头一哽。
殿外传来太监的声音:“陛下,皇后娘娘亲手炖了参汤,说雪天寒,请您过去暖暖身子,小殿下也等着陛下呢。”
耶律辰起身,看了眼床上的我。
我已合上眼,仿佛又睡着了。
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:“淑妃,皇后她不能生育,朕对她总有亏欠,你是懂事的,多体谅些。”
“你好好休养。”他莫名有些烦躁,“若是再有孕,孩子便留在你身边抚养。”
我没接话,只是静静望着帐顶,听着脚步声远去。
半晌,我忽然轻声问侍立一旁的丫鬟碧蓝:“陛下登基三年了吧?”
“是,娘娘。”
“天下可太平了?”
“北疆安定,南方水患也已治理,朝堂上太师主持文官,与武将一派虽偶有争执,但大体安稳。”
我缓缓笑了。
那笑容惨淡得像冬日最后一片枯叶。
“那就好。”
我说,“我终于可以去死了。”
三年前,长子被抱走那夜,我便想过死。
我是温太师独女,自幼饱读诗书,名冠j ch。
若非新帝登基朝局动荡,父亲以“文臣当与君王同气连枝”为由送我入宫,我本该嫁得才子,诗酒唱和,过一世清贵自在的日子。
入宫非我所愿。
但那时,新帝以武定乾坤,朝堂不稳,天下未安。
父亲是文臣之首,这门婚事是君臣同盟的象征,所以我接了圣旨。
但心底深处,也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隐秘的期待——我确实爱慕过耶律辰。
爱慕那个从北疆归来的将军,那个平叛乱的英雄,那个英姿勃发地站在大殿上接受群臣朝拜的男人。
我怀着隐秘的期待入了宫,以为至少能得几分真情。
直到怀孕四个月时,我在御花园假山后,听见耶律辰对皇后说:
“阿姝放心,朕心里只有你一人。温氏不过是为皇家延续血脉,等孩子出生便抱来你膝下抚养。”
第3章
字字如刀,剖开了我所有幻想。
那夜我在寝殿枯坐到天明,一滴泪都没流。
原来我不是嫁给了英雄,是成了一枚棋子、一个容器。
我想过死,可那时天下初定,朝堂不稳。
嫔妃自戕是大罪,会连累父亲;
若假死脱身,便是辜负了父亲好不容易为天下谋来的君臣和睦。
我只能在深宫里熬着。
每日唯一的指望,就是去皇后宫中请安时,能隔着屏风听见孩子咿呀的声音。
哪怕只是模糊的身影,也能让我撑过一天。
如今三年过去了。
女儿也生了,两个孩子都成了皇后的嫡子女。
天下太平,朝堂安稳。
我这个政治棋子已经物尽其用,为皇室留下了血脉。
终于能解脱了。
我躺在床榻上,算着日子。
父亲七天后还朝,从江南巡察归来。
这三年来,父亲在外为耶律辰安抚文臣、整顿吏治,我在宫里做那个“贤淑”的淑妃,我们父女俩,一个在前朝,一个在后宫,把这出君臣相得的戏唱得圆满。
现在天下太平了,北疆安定,南患已除,朝堂上文臣武将虽偶有争执,但大局已稳。
我这个棋子,物尽其用了。
三日后,小公主满月。
满月礼办得极为隆重。
凤仪宫正殿里灯火通明,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的诰命夫人几乎都到了。
耶律辰携皇h r殿时,怀里抱着大皇子。
孩子三岁了,穿着杏黄小袍,搂着耶律辰的脖子喊“父皇”。
皇后伸手要抱,孩子便乖乖扑进她怀里,软软喊“母后”。
一家三口,其乐融融。
我垂下眼,端起茶盏。
茶水烫,我指尖微微发抖。
“淑妃来了?”皇后的声音传来,带着笑意,“还以为你身子不适不来了呢。”
“公主满月是大喜,臣妾自然要来。”我起身行礼,声音平稳。
“那就好。”皇后招手,“昱儿,来,见过淑妃娘娘。”
大皇子从椅子上爬下来,迈着小短腿跑到皇后身边,仰头看着我,眼神陌生。
“昱儿,这是淑妃娘娘。”皇后柔声说。
孩子眨眨眼,奶声奶气:“淑妃娘娘安。”
我袖中的手微微颤抖,面上却笑着:“大殿下真有礼数。”
“淑妃坐吧。”耶律辰开口,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一瞬,又移开了。
宴席继续。命妇们说着奉承话,夸公主玉雪可爱,夸皇后慈爱,夸陛下英明。
我安静坐着,只偶尔夹一筷子菜,食不知味。
酒过三巡,皇后忽然道:“说起来,淑妃毕竟是公主的生母,还没抱过孩子吧?”
殿内静了一瞬。
我抬眼,对上皇后含笑的目光。
“今日满月,也该让你抱抱。”
皇后说着,竟真抱着孩子起身,朝我走来。
命妇们纷纷侧目。
我起身,伸手去接。
第4章
襁褓入手温热,小小的脸露出来,眼睛闭着,睡得正香。
这是我的女儿。
我抱了不到三息,孩子忽然哇一声哭起来,哭声尖利。
皇后立刻伸手将孩子抱回去,轻轻摇晃:“哦哦,不哭不哭,母后在这儿呢。”
说来也怪,孩子一回到皇后怀里,哭声便渐渐小了。
殿内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到底是养在身边的亲……”
“生恩不如养恩大啊。”
“淑妃娘娘到底年轻,不会抱孩子。”
每一句都像针,扎进我心里。
我站在原地,手还维持着抱孩子的姿势,空了。
皇后一边哄孩子,一边歉然道:“淑妃莫怪,公主认生。”
“是臣妾手脚笨拙,惊扰了公主。”
我垂下眼,声音依旧平稳,“皇后娘娘养育公主辛苦,臣妾感激不尽。”
说完,我转向耶律辰:“陛下,臣妾身子有些不适,想先告退。”
耶律辰看着我苍白的脸,顿了顿:“去吧,好好休息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我行礼,转身离开。
我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,同情的,嘲讽的,幸灾乐祸的。
走出凤仪宫时,天色已暗。
碧蓝扶着我,低声说:“娘娘,咱们回宫吧。”
“嗯。”
走了几步,我忽然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。
殿内灯火通明,欢声笑语透过窗纸传来。
我看见耶律辰走到皇后身边,低头看孩子,皇后仰头对他笑,大皇子抱着他的腿。
真像一家人。
但那是别人的天伦之乐。
与我无关。
我转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
那夜,耶律辰来时,已近子时。
我正准备就寝,听见通报,又披衣起身。
碧蓝为我绾发,我摆摆手:“不必了。”
耶律辰带着一身寒气进来,见我只着中衣,长发披散,脚步顿了顿。
“陛下。”我行礼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在桌边坐下,自己倒了杯茶,“皇后给公主取了名,叫安宁。朕想着,你毕竟是生母,该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我垂眸:“皇后娘娘是公主的母亲,娘娘取的名字,自然是好的。”
耶律辰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。
殿内炭火噼啪响了一声。
“你能这样想,很好。”他放下茶杯,“朕今日来,还有一事。大皇子满三岁了,该开蒙了。皇后会亲自为他择师。”
我静静听着。
耶律辰顿了顿,“朕想着……你以后,少见大皇子为好,孩子还小,若知道生母另有其人,恐生事端。只认皇后一个母亲,对谁都好。”
我抬起头,定定看着他。
烛光下,我的眼睛很静,像深秋的潭水,不起波澜。
“臣妾遵旨。”
耶律辰忽然有些烦躁。
他宁可我哭,可闹,可像从前那样含着泪问他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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