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我疲惫地看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陈序轻抚我头上的纱布。“小狗,我道歉。这么多年,我第一次让你受伤。”他将染血的玻璃碎片塞进我手心。“用这片从你后脑勺取出来的玻璃刺进我的眼睛,这个代价够不够?”不等我回答,他继续说。“宁宁伤得很重,又爱逞强。你的房间离我最近,有什么不舒服,我能第一时间听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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