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轿停在朱漆剥落的将军府门前时,我听见木箱裂开的脆响。描金合卺杯从嫁妆箱缝隙滚出来,在青石板上磕出空荡荡的回音。老管家跪在台阶上。他怀里抱着件玄色战甲,护心镜碎成三瓣。我盯着甲胄领口暗红的血痂,突然觉得嫁衣腰封勒得喘不过气。丧钟就是这时候响的。第一声撞碎檐角铜铃,第二声震落轿顶红绸。我掀开帘子,看见管家枯枝似的手指正抹过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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