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像沉在水底的碎瓷片,一点一点拼凑起来。首先感知到的是身下过分柔软的床垫,陷进去,像被云朵裹挟,又带着某种陌生的、过于精细的触感。然后是空气里飘着的淡香,不是她那个出租屋里有时会出现的油烟或陈旧灰尘的气味,而是清浅的、昂贵的花香,一丝甜,一丝冷。林晚猛地睁开眼。入目是极高的天花板,垂下一盏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水晶吊灯,折射着窗外透进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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